男人伸手抹了一把,当看见鲜血时,愈发愤怒,大声怒斥着:“你敢打我?”
“很好,够硬气,太娇软的,老子不喜欢;像你这样有烈性的,老子更喜欢驯服。”
打的时候,南溪什么时候都没想。
现在见男人流血了,她也确实怕了。
而且男人脸上的表情和那份誓不罢休的气势更让她害怕,南溪手中还拿着烟灰缸,烟灰缸还带着鲜血,鲜艳的血正往下滴,滴到了她白色的裙子上,十分扎眼。
南溪是彻底怕了,很怕很怕。
她手上一软,手中的烟灰缸瞬间就落了下去,径直的砸到地上,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。
那声音,刺耳至极,每一声就像砸在她的心口,简直摄人心魂。
这时,男人蹲下身,从地上捡起烟灰缸。
他一只手拿着烟灰缸,一只手沿着烟灰缸的边沿,擦下上面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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