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不屑的冷笑。
南溪也笑。
却是不堪,是苦笑。
罢了,否认的话,她说过太多遍,可他从来不信。
既如此,她也没什么非要否认的必要性。
“陆见深,你说对了,就算我要和他回家又怎么样?你是谁?你凭什么管我?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你最好离我离得远远的,我平凡的世界承担不起你的高贵。”
陆见深冷笑:“承担不起我的,就承担得起周羡南的?”
“南溪,我事先警告你,你该不会以为周羡南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南溪抬眸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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