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递过去的手骤然僵硬,又缓缓的收回。
离婚证他都不想要了,所以和她的这段婚姻在他看来真的糟糕透顶了吧。
也好,断的干净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一直忍到洗手间,双手捧着水洗脸时,南溪才再也不用伪装,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。
泪水,混着洗脸的水滴,静静的流淌在她的脸颊上。
她伸手,摸了摸心口。
疼吗?原来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如释大负,反而很疼,鲜血淋漓的那种疼;
舍得吗?
十年了,今朝一刻,已成陌路。
她终于还是失去了他,这一次,是彻彻底底,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念想的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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