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说话间,正好给了他攻城略地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陆见深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疯狂的证明着自己的存在,甚至不惜用了最笨拙,最不讨好的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知道,他这样,只会把南溪推的离他更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松开时,陆见深双眼猩红,几欲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溪也红着脸,她低着头,轻轻的啜泣着,头上的发丝和衣服全都是一片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哭着,陆见深的怒气消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想到她竟然这么抗拒他的亲近,他心里就更堵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讨厌我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溪低头整理着衣服和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声音软的让人心疼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想要的时候就亲,我是一个有思想的人,不是你发泄的工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,发泄的工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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