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头依然靠在季夜白的身上,路上,季夜白尝试过好几次想把她的头扳过去,但是他刚刚一动,南溪就像要要醒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她保持安静,他只能忍受着,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地方,季夜白把南溪扶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口让司机把她弄上去,结果一转身就发现司机竟然直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就是再有教养,也忍不住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南溪一眼,季夜白只能扶着她上了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家门口,季夜白见南溪仍然眯着眼睛睡的沉,他提高了嗓音问:“钥匙呢,放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溪睡的沉,完全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夜白只能伸手用力的拍了拍她的脸,把她拍醒,然后再问:“家里的钥匙呢,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