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呼痛,抬起水润的双眸,不解的看向陆见深:“你怎么咬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咬。”陆见深抵着她的头,随即道:“和我接吻,一点儿都不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他的吻再度密密麻麻的落下,几乎将南溪罩的不留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间的气息逐渐升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溪不得不承认,她很想念,发疯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念属于他的一切,他的气息,他的味道,他的吻他的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攻势下,南溪逐渐放下害羞,整个人变得柔软起来,她踮着脚,只想把自己更用力的,更亲密的贴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门响了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骤然,南溪的心都漏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吓死了,立马推开陆见深,屏息等待着外面的动静,几乎连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门,又响了一声,南溪急死了,同时心里紧张的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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