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南溪推开门就离开了。
偌大的办公室里,只剩下季夜白一个人在里面。
坐了十几分钟,他还感觉自己有点接受不了刚刚的事实。
误会?
她竟然说一切只是一个误会?
怎么可能?
真是讽刺,他季夜白竟然也会成为别人的替身,和别人相像?
说不生气是假的。
到最后,她摘得干干净净,他竟然成了那个自以为是的人。
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珠宝盒上,他给自己妈妈打了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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