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愣着,陆见深立马早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道:“已经不烧了。”
“是不是还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他问。
其实,她多想回他,是啊,不舒服,哪里都不舒服。
尤其是这颗心,心里别扭极了。
可最终,她只是垂下眼眸,摇了摇头:“还好,就是刚刚感冒好,身上还没什么力气。”
“过来吃早餐,吃了早餐我们休养几天,等身体恢复了再上班。”陆见深说。
&n...nbsp;南溪点头,走过去乖巧的吃着早餐。
餐桌上,她很安静,也很沉默。
那张小脸惨白的就像一张纸一样,几乎没有任何血色。
喝了一碗粥,吃了一些玉米和青菜,南溪就有些吃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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