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教你。”
话落,他扣住南溪的头,吻,强势的落下。
病房的温度,越来越高。
南溪双手抓着他的衣服,仰着头,已经没有任何思考了,只能遵循着他,让自己沉沦,更沉沦。
吻完,南溪靠在她怀里轻轻喘着气。
反观某人,气息还是那么沉稳。
关键是,某人还故意贴向她的耳朵:“多来几次就不会这样累了。”
南溪脸上的温度越发高了。
一直到呼吸平稳,从他怀里离开,南溪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“你哪里受伤了?怎么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就是和你失去联系的那两天,其实我在医院养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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