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睡衣不是低领的,是正常的高度,所以领口处的淤痕被很好的遮挡了起来,没有露出来。
刚打开浴室的门,南溪就看见了他。
“洗完澡舒服点儿没?身体暖和了吗?”他问。
“嗯,暖和了。”南溪答。
接下来,两人好像就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一种可怕的静谧与窒息正吞噬着两人。
“那早点回去休息,床已经让人铺好了,明天的假我也给你请好了。”他轻柔的说。
“好。”
南溪点头,然后迈着步子,一步一步的往外走。
可她却觉得这步子就像灌了铅一样,有千金般重,每一步都走的沉重无比,艰难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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