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某人,把她弄上床后就没有耍酒疯了,反而抱着她,头搁在她的颈窝里睡得很香很熟。
又侧头看了看某人,南溪忽然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。
她?
她是不是被骗了?
陆见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醉,只是在诓她。
越想,南溪越觉得不对劲。
以他的酒量哪有那么容易醉的,而且虽然敬酒的人很多,但他好像早就提前喝了解酒药的。
想通这两点,南溪一下子就笃定了:“喂,陆见深,你快起来,你没有醉对不对?”
但,陆见深闭着眼,一副熟睡的状态。
“你别装睡,我知道你没醉。”南溪伸手戳了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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