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卧里,南溪刚洗完澡。
因为房间里开的有暖气,温度比较高,所以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。
刚从浴室出来,她脸上的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干,皮肤还是白里透红,粉粉嫩嫩的。
突然,门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。
“谁?”南溪走过去,透过大门开口问。
“是我。”
陆见深?
他怎么到她这儿来了?
因为今天是爷爷的百日祭,有些地方有忌日夫妻不同房的习俗,所以南溪就自己一个人搬到侧卧来了。
不过,婆婆晚上刚刚告诉她,他们家里没有这些封建迷信,既然是夫妻,睡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。
而且,婆婆还说了一句话:“若是你们今晚能造个小人儿出来,那爷爷也会非常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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