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对你了?”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调戏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姑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低叹一声,他将她紧紧抱紧怀里:“哪里是调戏,明明是情不自禁,是舍不得你离开,是不知道要怎么留下你,所以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感动是假的,南溪的眼圈已经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真正的情话,不需要多么山崩地裂,只是这么朴实无华就足以抓住一个人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,你昨天已经把自己交给我了,你还想逃到哪里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,当我知道自己身体的异常,我就第一时间去卧室找了你,没有看见你,我立马就来了这里。溪溪,我不是圣人,也没有多么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一生,除了你,我不想碰任何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疯狂吻着南溪的发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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