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明博,所以我可以什么都不争。但夜白也是他的骨肉,是陆家的一份子,他有资格继承陆家的财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舒缓缓的看向她:“那你就太没有自知之明了,季夜白算什么陆家的孩子,一个私生子罢了,爸和陆明博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他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你,就更上不得台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柔,你记住,我这些年之所以不找你,是觉得你与我而言就像一只蝼蚁,根本不足为惧。你若安分守己,我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若是你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,就怪不得我心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柔狠狠掐着自己的手,因为用力,手心里几乎都掐出血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着唇,她拼命的隐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她最恨的就是云舒这幅自以为是,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,她宁愿这个女人气急败坏的跟她争陆明博,她倒好,完全不争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样,她越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,这个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,冰冷绝情的模样,恨不得把她踩到地上,踩进尘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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