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终是没忍心接通了:“喂”
“喂,是溪溪吗?我是爸爸。”杜国坤激动的说。
“别说那两个字,以前,你配不上这两个字的称呼;以后,你更不是我的爸爸,所以,不要玷污了那两个字。”
“好。”杜国坤的声音低沉了下去:“我知道,你恨我,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今天打电话,就是想告诉你,我欠了一些赌债,人家要砍我,所以我要出国了,以后,我们可能都不会见面了。”
“我早告诉过你,不要赌博,你偏不听。”南溪生气道。
“没办法,一辈子的毛病了,怎么可能戒得掉嘛?溪溪,怎么说我们也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女,看在这么多年的父女情分上,我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把我知道的最后一个秘密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南溪的心,骤然变得激动起来。
杜国坤哪里能有什么秘密?
如果真有,只有两个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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