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深大声的喊着,声音几乎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管他怎么喊,房间里再也没有一个人会轻柔的喊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会再有人回应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房间,突然变得死一样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空气,还是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冷!

        陆见深坐在地板上,他手里抱着南溪昨天晚上睡觉盖的被子:“溪溪,为什么要离开?是不是我最近都忙于工作,忽略了你和宝宝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我以前的不信任,让你觉得心里有了创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两个,陆见深是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他再也想不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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