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“南溪”,里面只剩下了陆见深和周羡南。
“一切都准备好了,殡仪馆的人在下面等着了,是时候出发了。”周羡南道。
这些,陆见深何尝不知道,可是,他舍不得啊!
他的溪溪,马上就要离开他了,他怎么舍得?
“我知道。”
“十分钟,再给我最后十分钟。”
“十分钟后,我保证把她送过去。”
这一次,周羡南没有拒绝。
“好,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说完,他迈步先离开了房间。
陆见深要独处的空间,他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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