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身上又软又酸,累得几乎像一摊泥,连胳膊都懒得抬起来。
“见深,我累!”
“我好困,你先饶过我好不好?”
朦胧中,她记得自己后面好像在一个劲的求饶。
然后,他就抱着她出了浴室。
刚到床上,她就睡着了。
这一觉,一连睡了三个多小时。
南溪睁开眼睛的时候,窗外已经是黄昏了,太阳光线都看不见一点儿了。
再一看自己发丝凌乱,她连忙从床上起来。
这时间,在老宅的话估计都要吃完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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