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他低下头,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了几个字:“看来病的不轻。”
南溪:“”
看着他完美的侧脸,她真的很想说:“笨蛋陆见深,大笨蛋,病了的人是你,失忆的人是你,把这段感情忘了的人也是你。”
但最终,她什么也没有说。
她知道,逼的太紧,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那你还要帮我看看吗?”
“嗯。”
轻轻地溢出一个音节,陆见深蹲下身,把手放在南溪的脚踝上。
仔细看了一圈,确认没有崴伤和红肿的痕迹,他开口道:“动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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