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,夏柔张开双臂拦着车,一副凄凄惨惨的走向车窗口拼命的喊着:“南溪,你下来,我答应,你的要求我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求你,只要你不让夜白进去,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溪却目光吧冰冷地看着前方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,夏柔疯狂的拍打着车窗,一边拍一边喊:“南溪,你出来,我求求你了,只要你放过我的夜白,我马上就去自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坦白,我向警察承认我的一切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柔撕心裂肺的喊着,一直到这一刻,她才有了一丝丝的悔过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前,南溪还会心疼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,只要一想到婆婆还躺在医院里,想到见深生死未卜,她对这个女人就只剩下滔滔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一个家,都被她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能不恨?

        不记得哭了多久,当夏柔哭倒着几乎匍匐在地上,全身也没了任何力气,南溪才推开门,平静的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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