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?为什么?”南溪颤抖着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柔儿她是未婚生育,在乡下那种地方,嚼舌根子的人太多,我不想让她承受流言蜚语,我要保护我的女儿,所以我让夜白随我姓了季,告诉所有人,夜白是我的孩子,是柔儿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之后,没有人再攻击柔儿,他们只会攻击我,我保护了我的柔儿,我觉得很骄傲,也很自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溪惊恐的摇着头:“不,这不是母爱,这是溺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夏柔是那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,一条人命可以说动手就动手;怪不得季夜白会有那么凄惨的童年,阴郁的人格,这一刻,南溪发现她突然有点心疼季夜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妈妈不能认,偏偏要叫姐姐,好好的姥姥却要叫妈妈,这真是讽刺,别说季夜白了,换成她也会崩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悲剧的根源,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这个可怕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,她会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论狠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狠不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溪慌了,她掏出手机,几乎是哆嗦着给陈铮打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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