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季夜白转过身,大踏步的离开了。
那双眼睛,迎着风,流了几滴晶莹的泪珠。
只是很快被风吹散了。
陆明博不是在求情,相反,他口中的每一句话,他的每一个动作,都在割他的肉,放他的血。
让他痛入骨髓。
明明是同一个父亲,他可以对他不闻不问,讨厌至极。
对陆见深,却可以付出到这个地步?
可笑吗?
他一个父亲竟然为了一个儿子向另一个儿子下跪求情,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可那又怎么样?
陆明博还是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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