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头,他任由自己躺在座位上,好挨过这阵疼意。
额头上的汗水渗的越来越多,身上也越来越疼,越来越难受。
季夜白就那样咬着牙,忍着。
许久后,他用纸擦了擦额上的汗水。
至少这阵疼痛挨过去了。
南溪说的对,陆见深上那趟飞机都是他的谋划。
他算计了一切能算计的因素,然后把剩下的都交给老天爷。
甚至在陆见深上飞机的那一刻他还在告诉自己,不怪他,一切都是陆见深自己的命数。
所以,听天由命是最好的回答。
然而,谁也没有想到。
事情就是那么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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