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里完全不能思考。
甚至连手指都僵硬住。
好一会儿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睁开眼，当看见顾言斌依然站在面前，南溪才再度开口：“你刚刚说的话，能再说一遍吗？”
“我是周枫，是爸爸！”
说着，为了证明什么，顾言斌把手机掏出来，翻到那张他和南秋语的合影，然后解释着：“这里面的人就是我。”
“不过那场爆炸后，我就毁容了，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“确实改变的很多，但我就是爸爸啊！”
说完这一切，顾言斌已经老泪纵横。
他流着泪，激动得不成样子。
南溪眼里的泪也砸了下来。
瞬间，整个人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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