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林念初,你必须好好地清醒,不能再对这个男人有任何的幻想和指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忍忍吧,等他厌倦了,你就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她或许就可以自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续闹了几天,霍琳昨晚的一觉确实睡的很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霍司宴也和约定的那样,让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睁眼,霍琳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也变得清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的笑了笑,她坐起身,不好意思的看向霍司宴:“阿宴,辛苦你了,我又发病了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姐,对我来说,你只是积压太久,偶尔发泄一下情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,就不用骗姐姐了,对不起,这些年都是姐给你拖了后腿。”霍琳很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看着弟弟眉眼间的疲倦,她越是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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