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手里的保温桶像有千斤般重。
压得她快喘不过气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
疼吗?
痛吗?
好像都没有,只觉得心里很沉很沉,一直不停的往下沉。
她喊不出来,叫不出来。
甚至连向前一步走进去的资格都没有。
毕竟,她算什么呢?
可是霍司宴,你怎么可以这么践踏我的一颗心?
明明是他托陆见深告诉她,他想喝她亲手熬制的汤,想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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