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嘉琪痛苦的笑着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甩下这句话,霍司宴就离开了,只剩下梅嘉琪一个人抱头痛苦。
“为什么?司宴,我可以等你,一年不行就两年,五年,十年……哪怕是一辈子都行,我都可以等你。”
“可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她?”
梅嘉琪越哭越伤心。
最后,直接把桌上摆的整整齐齐的东西全挥了下去。
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不停的响起,混着女人的哭喊着。
眼前这种情况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都只敢远远的看着。
“放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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