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说完,突然啪的一声,他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。
林念初杏眸圆睁,气的全身颤抖的看着他,一只手还高高地举起着。
“霍司宴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我是人,我也会疼,也会痛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霍司宴冷笑。
这一刻,他眼里所有的心疼和愧意全都荡然无存。
她就这么讨厌他的亲近,讨厌他的亲吻吗?
霍司宴一把捏住她的手腕:“就这么讨厌我是吗?念念,别忘了,今天是你第二次打我。”
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记住你今天对我做的。”
说完,他拿起桌子上的卡,指尖轻捏,塞进了她的衣领里。
只有在酒吧里或一些场所,女人将要被男人带走时,才会这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