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,分明是那个人常说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满地都是被许灿捏扁的易拉罐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嬉闹声。
放学了。
许灿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脚,吹了会儿凉风,仅有的一点醉意也彻底消散。
她可是在Night待过两年的人。
如果她不想醉,再多的酒又能怎么样。
沈言坐在地上,靠着墙,手里攥着最后半罐酒,脸已经红了个彻底,大概是醉得太厉害了。
“沈言?”
许灿拉他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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