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宇把碗放下,拿拇指一抹,就当擦过嘴了。
陈凤在他身后喊一句今晚加班吗,他不知听没听见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。梁宇在廊河上游的一家修车厂工作,主要是给长途运输的货车和挂车做故障维修。
南城只有两条高速公路穿城而过,梁宇打工的修车厂是城内最大的那间。
他已经连轴转几个月,昨晚是唯一的忙里偷闲,跟朋友到酒吧喝了点酒。
今天六点就接到电话,有辆货车坏在高速公路出口处,被拖车拖了过来。凌晨守夜的刘泉清折腾半天,修不来,急急忙忙给梁宇打电话。
陈楚是顺着其中一条高速公路,从邻市逃回来的。她在十六岁那年离开南城,七年不见,她还能走路m0上陈凤家门,是因为南城很小。
隔了条绵绵长长的廊河,曲折蜿蜒,陈家老宅就在东边那片茂密的香蕉林后面。从城东传一个坊间奇闻,大约一小时后,城西桥跟下玩扑克的老太太也能知道个来龙去脉了。
整个南城经由这条廊河串联起来,民风纯朴,经济发展却很缓慢。
沿河全是的商铺民宅,外墙涂满政府统一要求的淡红sE墙漆,远远看过去,廊河像一条人造的假宝石项链一样。
陈楚觉得什么都没变。
唯一变了的只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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