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信玄大人信誓旦旦,宛如人当时就在现场般见到此景,从没跟人说过,也没跟家康说过的恐惧之情,她忍不住脱口而出。「其实当时下判断时我很害怕,我好怕自己的判断错误,要是害人Si掉该怎麽办?明明我学医学并不是要害人……」
「宁水,我有听幸村说喔!」彷佛是故意打断她的悲伤情绪,信玄看着她的眼眸露出温和的笑容。「他说你其实是判断过此种药物并不会让人致Si,才会这麽做。」
「不,那种植物要是遇上会过敏的人还是会致Si呀!」
「还有,你在成功阻止城战後,甚至还一户户去拜访城里的居民去关怀他们。」
「为什麽您连这种事也知道!」
「是幸村很好奇想知道你是什麽人,才偷偷在你後头观察的,先说,他不是狂!他只是好奇!」好奇这个词他还说了两次,就怕宁水真认定他家幸村是变态狂。
宁水羞愧到忍不住用双手摀住早已变红的脸蛋。「我只是怕他们还担心敌军会攻进来,所以才一户户去解说,这样多少应该也能让他们安心许多。」
「这也是为了家康吧!」
「算……是吧?但是当时我只是想安抚他们,并没有想太多。」
「宁水,在那麽紧急的当下,你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很bAng喔!」听见宁水坦率的回答,信玄忍不住伸出手m0m0她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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