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苦闷,却没有过多的伤感,他只是突然意识到错过了很多了解母亲的时机,他们母子情分本不该如此淡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阿柚回来了。”苏澹以爲弟弟伤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放心走吧,我会照顾好阿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梁知闲临终前并没有交代这些,但苏澹还是固执地认爲她是不想给家人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柚浑浑噩噩地磕头,走了作爲儿子该走的仪式,听卢管家告知下葬的日子,这才回去休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柚的年纪不适合再住内院,苏澹也不放心,他事先已经命下人在自己的院子里收拾了一间屋子,家具、陈设、衣裳,以及仆从都配备齐全,就等人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不搬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家这个氛围,苏柚觉得继续呆下去,大房和七房仅剩的亲情迟早都要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家族学越办越差,苏纪珅在族学教书这些年都是白做工,这样下去有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提着热水进来,很快便把浴桶灌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澹偏了偏头,示意他脱了那身脏兮兮的衣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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