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站在废墟边,官差一来,大房的腿子就嚷嚷苏柚是昨晚最後一个进灵堂的,於是苏柚只好在这里等候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澹到现在仍不习惯弟弟用风轻云淡的口吻讲述过去几年的经历,因为他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背後恐怕是巨大的创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伯父让你去族学读书。」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柚一脸没劲,「我打小捧着医书药经长大,又在战场熬过,还怎麽走正统的路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我不想,是做不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澹目光在每个官差身上停留一遍,小声道:「这场火蹊跷得很,你提出报官是正确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柚跟他想的差不多,「娘没什麽可给被人图的,也没听说跟谁结仇,不至於被这样报复。再说报复个Si人有什麽意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柚问:「娘的骨灰都装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澹看着弟弟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那口吻就像在说「酱油打好了吗」般随意,他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柚没留意到兄长的神sE,又问:「日程还改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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