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看到族学里的孩子们牵着羊,也想要一只,苏纪珅没搭理他,为此他念叨了好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苏澹看亲爹记不起事的模样,尴尬地为苏柚证实:「真的是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纪珅:「咳……羊就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庄子上应该都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说不准,地契在他手上,但管事不是七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柚拉椅子坐下,「您有没有想过事情为什麽会闹那麽大?」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放火的是苏柚,但梁知娴是病Si的,不是他杀的,何至於被满城百姓谩骂,仿佛苏柚烧的是他们的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这话所指,苏纪珅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b你懂建州,更b你懂苏家,可你是我儿子,没道理被冤枉还要躲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柚的目光被桌上的用具x1引,尤其是那方镇纸,心不在焉道:「早走晚走都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七房终有一天要离开苏家,他也有自己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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