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铤虽然不满,但也理解为什麽林舒遥这几天态度转变,他不得不承认舅舅一直在拖後腿,没事找事,累己累人,使馆里每天都J飞狗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闹就算了,也不想想如今在谁的国土上,人家太医院不是专门伺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办法,这个舅舅本来就不是亲的,是逃亡中去世的北越皇后的哥哥,他现在身边能用的武将只有这一位,将来保不准还要求着对方。所以平时能忍就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大旬官员可不受这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遥知道他所想,安抚道:「我知殿下难处,这些人也不过权宜之计,若阮将军相安无事,把伤养好,用不上的我自然撤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这话已经十分客气周到了,黎铤苦笑,竟觉着林舒遥也没什麽错,问题还是在阮龙惑身上,这个人的脾X是调节不了的,大旬朝廷的权宜之策,何尝不是他黎铤的权宜之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麽一想,林舒遥恐怕还变相地帮了他的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使馆里都是外人让他很不自在,但至少某些方面省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苏柚接下来七八天都再没被请去北越使馆,这期间也没怎麽见到林舒遥,他闲下来後细细回味,总觉得跟那天唐麓说的话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阮龙惑的命没那麽重要,跟他客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,我们这边的人可不会包容他那些臭毛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总之他得忍着,把伤养好,使馆不出其他乱子。小林大人省心,你也不必那麽辛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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