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大人喝点?刚从外城酒庄运回来的。”清泉酒庄的管事递上一个竹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麓没兴趣,“大白天的喝什麽酒啊,还有你们家不是g茶行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赚一点是一点。”那管事赔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做什麽都不容易。”唐麓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马车从外头看很漂亮,里边堆满了酒坛子,四壁都被磨刮,地上还有厚厚的积灰,也没有固定的座位,所以唐麓跟清泉管事坐在酒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地方,唐麓下车的同时抛了块碎银子作爲车资,那管事的要下车还回去,唐麓已经三步并两步进了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整了坐诊时长後苏柚就取消了之前午休的时段,不过因爲苏澹在家养伤,他趁中午人少就回七房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澹气sE好多了,吃了周元修的止疼药,伤口的不适感有所减轻,但他向来是个自律的人,伤就伤了,事还是要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麽劳碌命。”苏柚坐在他书房的茶几上吃午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澹在旁边的躺椅,一只手捧着文书,一只手拿着笔,时而读几句,时而涂改,不过也没冷落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攀不上有钱有势的岳家,唯有靠自己勤勤恳恳谋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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