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微微站在玉羽成匆身边,他也有些许的紧张,因为他也没有和娄樊人打过交道。
但他紧张不是因为娄樊人,而是因为他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,顺利的,让他有些紧张。
陈微微不熟悉娄樊人,只是听传闻娄樊人粗野霸道,不讲道理,甚至还有人说娄樊人并未开化,茹毛饮血。前阵子娄樊大军南下攻入冬泊的时候,陈微微恰好在深山闭关,他并没有亲眼所见。
“国师。”
玉羽成匆声音有些低沉的叫了一声,不是故意压着嗓子,而是因为冷和紧张。
玉羽成匆紧张的不是怕见到娄樊人,他是怕这件事被大玉知道。
他大哥玉羽成元还不是因为暗中和娄樊人联络,所以才会被玉天子除掉的。
然而,他此时此刻却有些理解了他大哥当初的苦衷。
冬泊经历大难之后,国力衰退严重,说半数以上的百姓们连饱饭都吃不上,一点儿都不为过。
许多地方都已经出现了极为恶性的循环,想救都没法救。
朝廷硬挤出来的粮食种子分发下去,都被饿坏了的百姓们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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