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向拓跋烈告了个罪,转身朝着营房那边跑了过去。
陈微微见他这个样子,倒也没什么气可生了,宋十三早就说好,拓跋烈一到他就跑,严格来说人家这也算不上是临阵脱逃。
拓跋烈带的人不多,以他的性格,来一趟备兵营,难道还要带着千军万马?
身边跟着一队骑兵就算不错了,以往在云州城的时候,他出行往往只带着个车夫,许多时候,他都是一身老农装扮,独自在云州街头走走停停。
一进门没多远,拓跋烈就问了一声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他前边,几个备兵营的士兵一路洒水。
陈微微连忙回答道:“是为迎接大将军,怕起了烟尘,所以用净水泼洒土路,这是将士们对大将军的敬意。”
拓跋烈似乎也没在意,继续向前。
陈微微看着拓跋烈的背影,心里的紧张难以描述,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他前两日还嘲笑了宋十三,今日要动手才知道,拓跋烈这样的人,给他的压力有多大。
何止是他,谁在拓跋烈身边,谁都一样能感受到这般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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