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一声,停下亲吻,将手抬到了阮白梨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白梨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若柏贴着她的耳廓喘息着,与她一同看向自己慢慢拉出银丝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白梨从没一刻这么想钻进地缝里过,她又羞又气,如果不是她的脸早就因为疼痛和喘不过气而通红,她觉得自己可以当场给席若柏表演一个一秒变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撇过了头,席若柏却不依不饶,将手指上的透明黏Ye擦拭到了被吮得红肿的唇瓣上,然后用力r0u了r0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腹有些粗糙,黏Ye滑腻,让本就刺痛的唇瓣更加尖锐地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喊痛吗?我看你的身T倒是诚实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,阮白梨错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若柏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食指与中指擦过唇瓣,撬开她的唇,毫不犹豫地探入阮白梨口中,夹住她的舌头亵玩,又往口腔深处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白梨难受得g呕,但那双手指依旧深深地cHa在她的口中,她不得不双手抓住席若柏的手臂拉扯,一边费劲地把口中的涎Ye吞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若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她的耳边响起,有一瞬间,阮白梨觉得自己就好像置身于Y暗幽深的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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