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说左家拿了她的气运,只会被认为是神经病。
她仍记得她做的那个梦。
梦里的那个阴阳师说,她身上剩的气运不多了。
所以她才会猜测不止一个人拿了她的气运。
毕竟单凭左老爷子一个人,根本无法请动能够借运改命的阴阳师。
这两个青年,恐怕和夺她气运的阴阳师脱不了干系。
司扶倾摸了摸下巴。
啧。
她倒是也很久都没有去东桑了,手有些痒。
葬礼很快结束。
左天峰急着和阴阳师攀关系,先行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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