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扶倾嗯嗯两声，狐狸眼亮亮的：“是不是超级厉害？”
“这是厉不厉害的问题吗？”东方院长毛绒绒的白胡子一抖，“这是逆天啊！”
“老师，很正常啊。”司扶倾眨了眨眼，“我重修到现在，也到灵魄境了，有空您可以和我打一架，指点指点我。”
“嘭！”
一声重响，东方院长的脑门砸在了仪器上。
他嘶了一声，揉了揉脑袋。
“倾倾。”郁夕珩摸了摸司扶倾的头，语气温柔，“不可以吓到别人。”
“哦。”司扶倾又往被子里缩了缩，挺乖巧的，“我向来实话实说。”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东方院长手指颤抖，“变态！死变态！”
他忽然间又沉默了下来。
倘若夜挽澜和鹿清柠没有那么早早离开，能够活到现在，以她们的天赋，恐怕也是灵圣境半神级强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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