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听你这么说,耳朵已经起茧子了。”郁夕珩靠在轮椅上,“还有什么新的词?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地方不一样。”
司扶倾十分严肃...十分严肃:“这一次我的真心更多了。”
回来就听见这么一句凤三:“”
“真心多了。”郁夕珩正襟危坐,只是看着她,“所以你以前都不是真心的?”
“当然也是真心了,一分真,两份真。”司扶倾轻咳了两声,“真心哪里能那么容易给人,你说是吧,老板?”
“是。”郁夕珩顿了下,“亲生手足亦可为了权力残杀。”
他难免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。
他确实不被先皇看好,甚至没有继承权,被送到佛门寺六年不得回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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