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相瞒,她也曾有这样的想法。
这就是入戏太深啊。
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:「你怎么回答的?」
郁夕珩脱下西服外套,松开领带,眉梢扬起:「我说现在不用打仗了,小朋友们回去安心背诗绝的诗。」
司扶倾被呛住了:「你可真是够黑心的。」
她已经能够想象出几个小朋友垂头丧气的模样了。
郁夕珩不甚在意,他揉了揉她的头:「比赛准备得如何?」
「正在编舞。」司扶倾双手合十,「九哥,到时候麻烦你给我伴奏了。」
「好。」郁夕珩沉吟片刻,「曲子我来写,你不要太劳累了。」
司扶倾托着下巴,狐狸眼眨了眨:「胤皇陛下要亲自出手了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