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溪睁开眼,满腔郁气被扎破,嗓子发哑,模糊不清的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的语气也并不十分自然,仍旧带着关切,“最近怎么样?过的还好吗?刚才......是在生气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听出了她的情绪,倒带了些小心翼翼,季溪一瞬间心酸,脑子清醒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周多没有联系,这极为少见,她梗着一口气不想理他,而他也默不作声,他是乐不思蜀,所以不那么在意她这个nV儿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听见他主动打来的声音,她还是不可抑制地难过和想念,鼻腔酸涩地要掉下泪来,季溪忍了片刻,回他: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多说一句就会憋不住,她转头把脸蒙入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修已经听清了她的哭腔,语气有点急,“溪溪,你在学校还是哪里?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溪憋了好几天的烦闷和委屈倾泻而出,咬着唇嗓音不清地和他说话,“没有,我只是......生病了,爸爸,卧室好黑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回到小时候,生气难过时需要特定的人来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修这头听见nV儿脆弱委屈的撒娇,心像被丝线拉扯,他本来闲散半躺的身T早已端坐起来,忙不迭声地安慰:“别哭,吃药了吗?爸爸回去看你,别哭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,可是没作用......身T也疼......”她断断续续地回,浑若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