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我是明媒正娶的正妻,哪有偏房过门正妻回避的道理?
但是白实甫眼里的威胁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我只能微笑着做一个贤惠可人的受气包。
一顿丰盛的早餐吃的食不知味。
旁边布菜的丫鬟婆子看我的视线充斥着同情、了然、嫌弃等不一而足的情绪。
估计过不了一刻钟,我不受婆婆跟丈夫喜欢的事就要传遍整座徐州城了。
我步履虚浮地回到房间,坚实的木门上张贴着大红喜字,横梁上还缀着红sE绸缎和花球。
我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站在门口的小厮看见是我,忙道:“大少NN,你,你的房间在那边。”匆匆一指,我打眼一瞧,可不正是院子角落里的一间偏房。
蛛网遍布,杂草丛生。
我头也不回地推开我跟白实甫的婚房,小厮没想到我会如此放肆,一时没反应过来,倒让我钻了进去。
满目大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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