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还恨我。”我低低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这么多年他早就忘记了,可是原来他还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我不顾他的一腔真心,他写给我那么多信,缱绻心思写进信里,却被我转头丢进了炉火里,化作一抔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国的第二年,你就嫁给了我的哥哥。”白玉宣终于转过头,他的脸逆在光影处,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cH0U噎着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宣的嗓音很轻,像他以前读到什么花前月下的情诗,便会这样在我的耳边读一读。

        朗月清风,明月入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宣的声音清清冷冷:“不是我不娶你,是你先放弃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弃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重的一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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