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,他“报复”我的时候竟然记着用手帕接我的落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了按肚子,将咕咕声压了压,伸手把那报纸拿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前几日徐州城发表的国民日报,头条就是斗大的黑字写着尊孔复古,我恍然大悟,难怪最近白实甫又买了顶假辫子戴着,原来确实是有复辟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来覆去地看,常日里在后宅呆着,一些家国大事都不甚了解,好容易才有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旧两派的冲突极为明显,报纸都分为版面不同的两部分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篇标黑的文章,字字珠玑,文辞犀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说什么“转房婚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表这篇文章的人取了个古里古怪的名字,撰写人那里微小的一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泊秦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声地念这个名字,这是首诗名。不知道这位泊秦淮是新时代的先生还是nV士,不过这转房婚倒是有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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