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逃了。”沈延声音低沉,就像在判对方的罪。
说着,大叔感觉到枪口愈发用力地压在他的眉心,他腿一软,整个人跌坐在草地上。
“我、我没有被感染,我只是被那些东西划了一下。”情急之下,大叔说出这种狗P不通的胡话。
目前发现的二阶进化T,即使没有伤口,在一定范围内接触的情况下都能传播病毒,更别说是什么被划了一下。
他哽咽着,突然爆发大吼道:“我没有被感染!”
大叔怒目圆睁,情绪越来越激动,连说了几句为自己开脱证明的话,即使太久没喝水,嗓子发哑,也不打算停下来。
黑暗中,沈延看到的不是十字标,而是红sE的倒三角符号,雨水落下来,他的衣服早就Sh透了,全身有点沉,但这并不妨碍他行动。
感染者要进入发病期了。
大叔苦笑,不消片刻,他眉毛紧锁,神情木讷,他的颈部长出一小根玫瑰刺,血从伤口渗出来,但他并没有感到不适,这对病发者来说,就像是头上长出一根头发那样无关痛痒。
越来越多的玫瑰刺破开肌肤,沈延能看到他了,起初是隐隐的白sE轮廓,后面是一团浑浊的雾气,在他右眼的视野里张牙舞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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