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挥去斗篷上的细雪,大步跨过门槛,在经过那人时淡淡瞥了他一眼,确认了他怀里的那坨是正酣睡着的温柯尔後,又收回视线,径直走到那群瑟缩的人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见到我直gg望着他们,脚下更是朝他们走去,求爷爷告NN的声音更是此起彼落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魔、魔族的大爷,我们不是已经和盘托出了你们要的资讯了吗?其他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啊,我们不知道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、就是啊,我们已经告诉你们了,你、你们不、不可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无辜的啊!我什麽都不知道,不要吃我!呜呜呜呜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眼扫过他们的面容,发现是今天白天见过的唬烂剑客和当时聚集的几个听众,还有那个总是翘着二郎腿光明正大的发懒的柜台大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身旁听见声响的那抹素白身影似乎动了动眼睑,眼睫颤动了几下,但却依旧没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去管他,迳自在那群吓得快尿出来的人们面前蹲下身,掀起头上几乎盖住我半边脸的兜帽,看着柜台大哥淡淡的道:「认得我吧?我不是什麽魔族。只是想问刚刚发生了什麽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我因为下雪懒得去其他地方,一直都在这附近晃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酒馆也待过几次,这几个人应该对我不陌生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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