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沈糯脸色都苍白如纸,冷汗淋漓,额前的发丝湿淋淋贴在脸颊上,眼眶通红,看着可怜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自然亦是沈糯装的,今日状元郎回村,会有许多人来崔家拜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医修,医术不必说,对人体和经脉更是了如指掌,如何控制自己身体对她是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她会遇见其他村民,他们会看见自己的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打算把事情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闹的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凉朝虽可娶平妻,但正妻不愿,一家子合起来逼迫正妻,还打正妻让人同意平妻进门,这就很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崔洛书才高中状元郎就迫不及待娶平妻,村民心中也会认为他是太过急切想攀高枝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女子,没有哪个女子希望自己的夫君再娶旁的女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云村的妇女们嚼起舌根来,那真真是没人能受得住,事情甚至会很快在邻村也给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糯模样看着狼狈,走得却极快,以至于崔洛书追出门发现她已经走了很远,根本追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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